標籤彙整: 修改基本法

重要性

 

當我提出「連帶整個政制討論」時, 有網友說不同意, 因為會令討論增加複雜性, 不利於公眾參與, 尤其當政改已經迫近。

但是, 問題在於我提出的是具很高的重要性, 我都一直有提到若果不宏觀整個政制並作出討論, 政制就會遇上某些阻礙。例如像我之前指出, 中國駐英國大使劉曉明就說他沒有聽過英國首相或美國總統是公民提名產生的, 所以根本公民提名沒有所謂的「國際標準」的基礎。當有人這樣提出, 泛民就會不堪, 因為他們常常訴諸「國際標準」。那當其他人指出公民提名在國際上, 尤其民主先進國家中, 根本很罕有, 他們要怎樣應對?

所以, 他們早就應運用各種的事實, 例如探討其他國家的制度。若果非要公民提名不可, 就應點出香港的制度和其他國家的制度有何不同。香港不行議會制, 無法像其他國家一樣, 以議會多數黨的領袖自動當選成為首長。所以若果要以另一具民意支持丶可賦與首長認受性的選舉方式選出首長, 就唯有決定用公民提名。他們這樣說, 他們就更有道理出來爭取「公民提名」, 而不是只是訴諸民意。

當他們探討過其他國家的制度, 更可以參考其他國家的制度的好處並優化香港的制度。例如, 到底其他國家(尤其民主國家)具高度自治的地區是怎樣運作的? 如美國的洲及其屬土波多黎各丶加拿大的省丶蘇格蘭丶西班牙的自治省的首長是怎樣產生丶「中央」政府有沒有實質任命權?

泛民/公眾甚至可能明白到議會制更有利香港發展和貼近國際標準 (但留意, 我不認同用「國際標準」作標準), 就會提出要香港改為議會制。而當發現基本法的重重無理限制阻礙香港發展, 就明白提出修改基本法是無可避免的事; 甚至可能是在中央以白皮書展現權威下, 探討提出區憲法和中央主權與區主權之分的概念的可行性, 令香港的高度自治權不再屬權力下放, 而是固有權力。

(後記: 總有人會說, 中央不同意又有甚麼用? 那公民提名一樣是中央不同意的, 提來做甚麼? 又是那一句, 如果是要講中央同意, 你就不要爭取, 甚至在普選以外的事你都任由他宰割。)

不同的題目都牽連著其他的題目, 所以除非你討論得太膚淺, 否則是無法避免以更廣闊的態度去討論整個香港政制的。你不能說因為太難或沒有時間, 就放棄重要的部分, 這就是忘記了原本的目的。你不能在做龍蝦伊麵時, 說因為龍蝦實在太難買, 所以不去買龍蝦。連帶整個政制討論不只是有好處, 更是必要的。

其實, 如果行政長官選舉方法的修訂真的已經迫近, 倒不如提出暫時放棄修訂, 然後政黨和公眾一同展開對整個政制的討論, 因為: 1) 行政長官選舉方法明顯無法單獨拿出來談 2) 整個政制的發展其實更重要 (例如, 若果暫時未能取消功能組別, 建制又繼續佔多數, 反而令情況更不堪)

另一個忽略了重要性的問題是, 泛民花太多時間攻擊政府。他們花費太多時間丶放太多注意在譴責政府上, 說政府漠視民意丶態度強硬。要譴責, 說兩句就夠了, 否則就像劇中那些追著賊人的警察邊追邊叫「不要走」一樣。政府不可能因為你說幾句話譴責他們, 他們就改變立場。而當政黨都聚焦於攻擊政府, 就會令公眾也集中於攻擊政府。過於集中於意識形態上的鬥爭就會令理性討論減少, 理性討論是更重要的。不如把重心放在分析時局丶跟公眾溝通還更有意思。對於政府的不當, 循例向外作出聲明說幾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