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社會

性傾向條例家校關注組對法律的獨特臆想

作者: Wing Ting Chan

評性傾向條例家校關注組(以下簡稱「關注組」)《再回應「法政匯思」有關「人權公約」及對「歧視」的理解》;及各種他們臆想或曲解出來的侵犯他人人權的絕對人權:絕對的「言論自由」、絕對的「思想自由」、臆想出來的「良心自由」、 曲解的「教育自由」。

《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

關注組曲解ICCPR《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 第2條和26條,1. 指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建基於本土已存在的法律,平等的意義只體現於解釋及執行時應平等對待所有人。2. 指超出本土現行法律或超出《公約》的平等權利是超出了人權應有的範圍。3.政府不該修改法律至所有人平等,否則是危險的。

《公約》要是如關注組所說是基於本土現行法律,那麼第26條「人人有權受法律的平等保護」什麼意思?這裡明顯是指法律要對所有人平等。如果法律不平等,政府不作修改,那麼簽《公約》有何意義?《公約》的意義在於締約國有義務保障人民享有《公約》所指的人權,如果世界那麼完美,法律那麼完善就不用《公約》了,也沒有哪國有資格譴責哪國侵犯人權了。

《公約》第23條就是人人都平等享有婚姻權利,所以婚姻平權並無超出關注組所說的範圍。至於有關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對《公約》第23條的解釋,下面會再講解。現在先說說被關注組斷章取義而無視的《公約》第2條(2)款:
“凡未經現行立法或其他措施予以規定者,本盟約每一締約國承擔按照其憲法程序和本盟約的規定採取必要步驟,以採納為實施本盟約所承認的權利所需的立法或其他措施。”

我是不知道關注組指《公約》指人權是建基於本土已存在的法律有什麼根據。

關注組所提及的案例

對於2002年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委員會」)那個case,我不明白為何關注組沒提及該案的名字Joslin et al. v New Zealand和reference。此案至今已經有15年,當時世界婚姻平權進展還是十分落後,期間世界人權已經有很大的進步。制度和法律是一直會改變變得更完善的,不然現在的婚姻也不會是一夫一妻,也不會禁止了強逼婚姻。 繼續閱讀 性傾向條例家校關注組對法律的獨特臆想

生命的意義與這個世界

作者: 陽劍文

一位親人剛剛的離去不禁令我對生命引發更多思考。

在現今的科技和醫學下, 人總會離去。有人活到六七八十, 有人活到二十多, 沒有人會知道自己的生命會是甚麼時候終結。我和你都不敢百分百肯定我們還有明天, 在巴黎出事的人並不知道自己會出事。不過, 人生無常不是給你藉口去悲觀面對人生, 反而是叫你要活在當下。所以我常常盡力讓自己活得快樂, 在此之上, 讓親人丶朋友活得快樂。

其實, 對我們這些活在發達國家/地區, 要追求丶發展自己的興趣丶娛樂丶認識朋友丶去旅行丶找好吃的食物丶購物是多麼容易的事。不過, 對於落後達國家/地區來說, 要有基本的生活需求 (食物丶水丶屋子) 則已經很不容易; 更有很多人活在戰爭丶被歧視丶被奴役當中。如果我們有能力, 是否很應該很幫忙? 活在苦難中的人一樣是人丶一樣有家人, 我們有沒有為這些人想過? 我們會否太冷感? 有些貧窮丶飢餓的問題, 只需捐款就可以緩援了, 這到底有多難?

Peter Singer曾多次說明, 眼前需要協助的人和在遙遠需要協助的人沒有甚麼分別。亦即是說, 如果你覺得你很應該去幫助某個眼前捱餓的小朋友, 你有甚麼原因覺得你無須要幫助遙遠受飢餓困擾的小朋友?

對於某些曾經活於戰爭或貧困的上一輩比較注重自己和家人的生活水平, 這我比較可以同情。然而現在的年輕人, 很應該要明白自己有多幸福並放眼世界, 撐大眼睛看一看這個世界充滿的苦難。

Poverty in Pakistan

在認知之上, 我們要因應情況作出行動。發達國家/地區的資源和財富分配需要更多傾向協助發展中國家, 而市民大眾須要提醒政府這一點; 選民亦應選出關注國內國外的貧窮丶飢餓丶醫療丶平等丶戰爭的立法議員和行政人員, 而非選出沒有作為, 只支持社會某些界別的意式形態的人。我們是沒有能力, 還是只是不想理? 簡單來說, 除了關注和爭取自己的利益和權利, 我們亦要為其他人作同樣的事。這些是我們現有普遍缺乏的意識。這個世界需要新的風氣。

我這一年很明白到以上的道理, 所以我研究政治丶法律丶人權的動力。在捐款上我自覺慚愧, 我還在努力把每一點錢存來讀書, 不過我一直在為自己將來貢獻社會鋪路。我亦自覺一直做得不夠, 我一點也不偉大, 身邊有些人比我更偉大。

我知道我一個人不可能解決世界上所有問題, 但是至少可以幫助到某些人, 更希望透過語言和行動去推動其他人做同樣的事。

這篇文章的確沒有可能說明世界這麼多問題更甚提出解決方法, 以上只是提出一連串的原則; 但是我想喚醒大家, 我們生命的意義可以是甚麼。大家都可能會有自己追求的人生目標, 但我希望大家會從關注世界丶幫助別人找到快樂, 而非從名牌手袋丶美食找到。

梁錦松亂噏土地問題

上週六,前財政司長梁錦松出席民建聯舉辦的圓桌會議,談到香港的土地供應問題。據媒體報導,他在會中表示,社會應該討論「究竟要山明水秀,但房價貴絕全球,還是稍作調整」,並指郊野公園和居住用地的比例若能調轉,40%做居住土地,35%做郊野公園,便能釋放出5%的郊野用地供100萬人居住。

由於坊間一直盛傳梁錦松將是下屆特首的「黑馬」人選,他近期發表的言論,一直受到外界關注。梁錦松在提倡開發郊野公園用地的建議,惹來坊間的環保分子炮轟,也是意料中事。先不論他是否有意角逐下屆特首,但若媒體的報導無誤,梁錦松的言論便存在一些事實性偏誤。

梁錦松提到的現時郊野公園的佔地比率,並沒多大出入,但提出拿「40%做居住土地」的構想,則極不科學。根據漁農自然護理署資料,香港的郊野公園面積約有442平方公里,另有70平方公里的法定自然保育區,佔全港土地面積約4成。然而,根據規劃署2014年的土地用途數據,香港所有已建設的土地,其實只有265平方公里,佔全港土地面積24%,當中的住宅用地只有77平方公里,佔全港所有土地約7.9%。這77平方公里的土地中,私人住宅用地佔26平方公里,公營房屋佔16平方公里,其餘35平方公里,是低密度的鄉郊居所。

換句話說,其實現時香港七百萬人口,就是集中住在這7.9%的住宅用地之上,當中的45.8%、近320萬的公屋人口,是住在這16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佔全港土地面積1.44%。所謂「4成用作居住土地」的假說,是對香港土地用途毫無認識的胡話。另外,香港若能從4成郊野公園的土地中,拿出5%作居住用地,便有55.4平方公里土地,比現時私人住宅和公屋用地的總和還多。以此推論,5%的香港土地已可再容納全港人口的一倍了,為何只有區區的100萬?

當然,拿5%郊野公園的土地出來,還要休憩用地和交通配套,當中可能佔了可用面積的4成。問題又回來了,香港現時的郊野公園,不少都是位處山野,他口中的5%土地,是打算從哪兒的郊野公園用地撥出來?這個所謂100萬人口的數字,又是怎樣推算出來的呢?這不敢讓人懷疑,梁錦松跟之前幾個提議開發郊野公園的人一樣,對香港的土地供應現況和問題,其實並不十分清楚。他說的100萬人口,也只是隨便估算出來的數字。

有關開發郊野公園的建議,本欄立場一貫認為,這只能是沒有其他選項的辦法。若有其他更可行的方法,千萬不要打郊野公園的主意。現有郊野公園的植被,不只是「山明水秀」這麼簡單,還能減低香港受到「熱島效應」(urban heat island)的影響。所謂「熱島效應」,是指城市中心因市內植被減少、建築過分密集,或大量使用空調,因而造成氣溫上升的現象 。鏟走郊野公園的植被容易,郊野被破壞後卻是不能逆轉的,所以必須慎之又慎。

是故,打郊野公園的主意之前,我們應該思考一下,是否還有其他替代方案,解決現時的居住土地供應緊張問題?除了郊野公園用地外,現行土地用途上的分配,又能否透過調整釋放出新的土地?現行解決土地緊張的辦法,如填海和重建,是否能為香港提供新的住宅用地?香港還有或沒有地方,可以劃出來興建新市鎮?若梁錦松真如傳言所說,有意角逐下屆特首席位,土地問題均須先作詳細研究,而非信口開河,這才是敦本務實之道也。

原文刊於《香港投資日報

教育與社會發展

(圖: 聯合新聞網)

作者: 陽劍文

我一向很重視教育, 相信很多人也一樣。教育 (指的是小學至大學的)對一個社會的發展有非常重大的影響, 因為將來社會就是由現時的學生去掌控, 而學生將來的思想和行為都主要取決於他們接受的教肓。即使他們不成為政治人物或司法人員, 將來的票是他們投丶影響社會的言論是由他們發出丶社運是他們參與的。所以, 教育等於直接影響將來的社會, 教育是一項社會對長遠將來發展的重要投資, 可以說是為其提供基礎。

教育做得理想的話, 它可以訓練思考能力和傳播知識。這不但對各個體有利, 更讓社會將來的人有能力運用批判思考和知識去思考社會議題並作出理性的行為:  1) 沒有相關知識/事實的話, 我就應該選擇先去搜集資料和學習相關議題, 又或我不參與這個議題的討論, 更不會參與有關的社運, 因為我根本不能作判斷。2) 有相關知識/事實而我有興趣或需要參與議題的話, 我就運用邏輯去推論出甚麼是正確或真實, 錯誤或失實; 並根據得出的結論, 參與各平台的討論丶向政府丶立法機關表達意見,更可能是參與社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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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通識教育的缺失

作者爲Dokitooi Mak 是一位香港中學通識科老師

「通識教育」最近在香港引起連串討論,當中多少是抽水多少是另懷目的就暫不討論了,我想利用這篇文章,討論一下香港中學學制中「通識教育」與「人文主義」、思維邏輯訓練的關係。

所謂的「人文主義」,人文主義者協會提出以下三個定義︰一曰理性的思考;二曰懷疑的精神;三曰基於知識、邏輯、證據去作出結論。由此得知,「人文主義」與思考能力、邏輯思維的訓練無法分割。在教育上若以此為依歸,實難以做到「提高人類社會的福祉,減少各種各樣的苦難,讓人類活得有意義」。

香港在回歸初年推行教改,重頭戲是通識教育科的推行。如今文憑試已過數屆,香港學生的人文精神、思考能力和邏輯思維是否真的得到了提升?我想各位看倌自有公論。這裡想討論的重點是,香港中學學制中「通識教育」是否真的能實踐人文精神的理念?

當課程理念對上人文精神

打開2007年教育統籌出版的《通識教育科課程及評估指引》,香港中學「通識教育」的理念是這樣的︰

「透過探究各類議題以擴闊學生的知識基礎,加強學生對社會的觸覺。本科所選取的單元內容主題,對學生個人、社會和世界均具有重要意義,也能幫助學生聯繫不同範疇的知識,擴闊視野。通識教育科的學習經歷可幫助學生成為終身學習者,並且有信心面對未來的挑戰。」

宗旨則是︰

「培養學生:
● 具備廣闊的知識基礎,理解當今影響個人、社會、國家或全球日常生活的問題;
● 成為有識見、負責任的公民,認同國民身份,並具備世界視野;
● 尊重多元文化和觀點,並成為能夠批判、反思和獨立思考的人;
● 掌握終身學習所需的資訊科技及其他技能。」

以此觀之,香港中學「通識教育」是將「知識」和「態度」置於首位,思考能力和邏輯思維的培養,對多元文化的接納反而未受到重視,敬排末座。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這種情況發生呢?課程指引第三頁中這樣寫︰

「高中通識教育科的性質,有別於大學的通才教育或通識教育。本科的課程組織切合本港課程的實況,以求達到高中教育的學習宗旨。本科不需與「人文精神」或「古典主義」等意識形態互相聯繫。」

原來本港中學的「通識教育」在理念和宗旨上無意聯繫人文主義或人文精神,而是轉而「幫助學生認識自己,並了解與別人、物質世界和環境的關係。」也就是說,本港的「通識教育」更看重學生對知識的掌握和了解,而不是思考能力和邏輯思維的培養。在很大程度上說,這一門通識科充其量只是進階版的社會科、經公科,距離人文主義教育仍是遙遠得很。

既然課程宗旨已經出面問題,那麼出現以下情況,也就很自然了︰

議題為本的教學模式遇上考試文化

教改另一重頭戲就是「議題為本」的教學模式,教育學院布祖森認為「議題為本」是源自上世紀美國的進步主義,認為建立知識的途徑是通過研習重要的個人及社會議題,而非課本的內容(Nelson,1996)。通識教育科從課程設計開始,就力倡「議題為本」,市面上學校可以選用的教科書中,十之八九採用這一教學模式,用一兩個熱門議題社引子,帶領學生開始學習,中間浸入和議題有關的理論知識和考試技巧。

平心而論,「議題為本」的確令課堂環境為之一新,但是坊間教材設計,大都著眼於令學生熟習考試方式,操練答題技巧,結果教材設計、分析議題的方法千篇一律,總是離不開公開試設問的那幾道板斧︰「有什麼價值觀衝突?」「多大程度上同意?」、「有何應對建議?」等等。所謂多角度思考也變成「如何令答案寫多幾個POINT」的答題練習。教材這樣設計,老師也就這樣地教。公開試所使用的那幾種設問方式,肯定不能百分百覆蓋社會各方面的爭議,人文主義追求的理性思考,在這裡異化成題目操練,學生能內化到的只是答題技巧。

師資和教材的缺失

有人認為香港社會,特別是新一代往往以感覺、立場主導思考,我認為這一點和通識教育在成科時的師資問題是分不開的。

教改推行之時,香港能夠教授通識科的老師少之又少(弔詭的是,回歸前/初期在推動通識科上出力最多的是部分左派學校/老師),相當多的學校在未有受專業訓練的通識科老師「應市」之前,大量起用教授歷史、經濟、地理、中文等比較偏用文科的老師轉教通識,生化理等理科老師卻鮮有轉型。當然,這裡不是指文科老師必定缺乏理性思考,但是與傳統理科相比,在香港教育制度下出來的文科生的確較少有練習理性思維、邏輯思考的機會。更不用說掌握「能源科技與環境」「公共衛生」這兩個單元的學科知識了。(反疫苗、認為太陽能公路比核能發電量更大的老師教「能源科技與環境」「公共衛生」,這種情況比比皆是。)

即使是課程裡文科成份較多的章節,也不見得老師能夠應付得來,蓋因這些單元對社會學的要求更高,然而香港的通識老師少有社會科出身,更多的是中文、英文等專科,光光是解釋「全球化」一章中東西方冷戰對立時的意識形態,除了歷史科出身外,未曾聽有同行可以準確地解釋何為「共產主義」,頂多停留在「大家D野大家分」的層次。

那麼是不是現在經專科訓練出來通識老師能夠解決以上問題呢?以我觀察,不是。在香港有提供通識科教學專科訓練的大學裡,少有教授邏輯思維和人文精神。以本人在某大學的學習經歷來說,專科訓練的設計更看著教學活動的設計、教材的選擇等專業範疇的內容,能夠叫學員分析一下同一新聞不同傳媒的立場已經相當難得了,培養理性思維付之闕如。當然,這涉及到香港師資培訓的問題,不多延伸了。

另一方面,在選擇教材時,老師往往面對一個難題︰是為了吸引學生而選用一些有趣但邏輯缺乏的資料(如生果動新聞、懶人包),還是堅持使用一些思辨嚴謹但乏味的教材呢?對於大部分老師而言,我相信都會選擇前者,畢竟課堂管理和學習氣氛才是他們最需要擔心的地方。如果對教材內容進行深入分析和評價,那麼又超出課程要求的範圍,更何況在現今泛政治化的社會環境下,老師未必願意對教材中有問題的地方直斥其非。(確有不少先入行的同行進行教學分享時「強烈推薦」使用動新聞做教材,我並不贊同。)

即使是由出版社出版的教科書,質素也不見得很高,第一、不少學術理論只是流於直述,欠缺解釋,學養不足的老師只能依書直說,甚至曲解。比如馬斯勞的需求層次理論,未有一本教科書能準確指出需求層次無高下優劣之分,只代表了先後次序,亦無指出馬斯勞研究對象的局限,令不少學子以為「自我實現」層次比「生理需求」層次高等,在佔領運動時冒出「佔派是高等,反佔派是下等生物」的論調來。第二、為了令學生易懂,很多理論都經過簡化,省略了前設條件和局限,這些不比維基百科準確多少的理論一旦遇到考試文化,就被學生奉為圭臬,生搬硬套。第三、教科書中採用的理論,不知道是否因為現在出版社翻譯人才緊缺,應付不了艱深的政治學典籍,絕大部分都引用香港政治人物的書籍、文章甚至是宣傳文稿,當中有多少是Advocacy journalism真是天曉得。舉個例子來說,「民主」的意義這一課題,主流採用的五間出版社中,無一本提及「權力的制衡」和「減少政策出現重大錯誤」,相反「體現市民聲音」「實踐公民價值」「推動社會公義」(偏偏沒有定義何為「公義」)、「選賢與能」等說法俯拾皆是。至於「法治」,無一例外均引用戴耀庭的四層次理論,同樣沒有為「以法達義」的「義」下一清晰注腳。

綜合以上觀點,香港中學學制內的通識教育,從課程理念和設計開始,已經有意與人文精神切割,師資在專業培訓上出現缺失,加之教材編寫問題多多,同時又有考試制度和文化的制肘,如果想以現在的通識教育體現人文精神,培養學生的理性思考和邏輯思維,很大程度上是不可能的任務。

參考資料︰
通識教育科課程及評估指引(中四至中六),課程發展議會,二零一四年一月更新
議題探究學習的設計與實踐基礎 – 香港教育學院,布祖森,2008

子女的求知慾從哪來?

作者: 陽劍文

本人今天到了東京的上野動物園參觀, 不禁對於家長對孩子的表現感到有點失望。

家長就只會跟孩子說哪隻動物很可愛, 或是哪隻動物很年幼丶很小, 卻不會去跟孩子討論更深層次的問題丶鼓勵孩子去了學習動物的背景。很多家長其實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意識。

這樣的慨嘆, 其實也不是第一次, 以往到博物館其實也有一樣的慨嘆。其實, 帶孩子到博物館丶動物園都是寓學習於娛樂和培養求知慾的大好機會。P_20150402_152841

如果你是家長, 在動物園中看到這些猴子, 除了跟孩子說可愛, 還可以問丶說或做甚麼? 第一件事是否應該要至少知道物種的名稱? 旁邊介紹的展板, 是否可以跟孩子一起去看? 那些展板的內容通常寫得很簡淺, 篇幅亦很短, 把它看完其實非常容易。

然後是否可以再問一下孩子雄雌之間有何分別? 牠與其他猿猴有何分別? 討論一下這些日本彌猴某些動作有甚麼意思? 如果家長自己本身沒有相關知識, 可以之後有機會再跟孩子一起去找資料。

真的很可惜, 沒有幾多家長有去做這些事。

有了求知慾, 將來孩子在課堂內或外就會更主動去學習, 因為他們明白到發掘知識的樂趣,而非覺得因為要考試而去把書本上的知識背起來。你想孩子快樂地唸書嗎?

再者, 有求知慾的人才會不斷發掘知識, 才會去找一份可以作研究的工作。我所知道的科學家都是有慾望去了解大自然的人; 還有考古學家丶歷史學家丶社會學家, 很多學者丶教授都是對某些領域的知識有慾望的人。你想孩子在讀書時期真的只懂得死讀書, 還是可以將來因著求知慾找到一份有意義丶有前途, 甚至對社會有貢獻的工作?

當然, 我亦明白這也有難處, 因為家長本身的求知慾可能很少, 亦缺乏對有關事物的知識, 所以與子女的交流可能因此而受限制。那你要問自己, 肯不肯為孩子付出多一點時間和腦力, 甚至增加自己的求知慾, 做個榜樣給孩子。

如果你覺得我說的太麻煩, 我只能為你孩子的潛質被埋沒感到可惜。

有時我看到小朋友問大人問題的時候, 某些大人會隨便應付, 甚至說: 「問那麼多幹甚麼。」我實在為孩子們感到可憐, 孩子會問問題去求知識是多麼美好的事, 求知慾就這樣被扼殺了。大人不知甚麼是學問嗎?

養育孩子, 不只是把他們餵飽養大就算。在物質富裕的社會, 我們應該想一下怎樣培養孩子有求知慾丶批判思考丶價值觀, 而不是只讓他們死讀書就算。